澳门如何进入文学,我们又如何经由文学理解澳门,是本地作者与读者绕不过的问题。袁绍珊曾指出,本地作者为照顾外地读者,“刻意而为、地标式的本土书写大量出现,风景线有了,却并没有触及这个地方的文化内核”,她提出的解方是“把人性变成本土性”。①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副教授米娜(Cosima Bruno)再推前一步,认为澳门作者已有生于间隙(interstitial)、不囿于非此即彼的文学实践,稀缺的反而是从纠结的人世经验等角度予以解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