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时也贊成(或同意)了他人的存在。友谊就是这样的瞬间。”1 读李懿的《上升的岛屿》时,阿甘本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。顺着他的阐释,友谊并不是一种可被清楚界定、稳固佔有的关系,而更像一种“生命共感”的状态:我在自己身上活着,也在另一个人身上活着;我们互为见证,因此既获得某种快乐,也永远保留着未完成的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