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诗裡似乎一直在落雪: 风时常迁移,跑调的 夹在些许爽净的杉木裡 拖着彗星的尾巴 嘶哑—— 似飞驰而来那银色雪橇; 拴起野犬一条:牠喜爱舔舐窗櫺之上 反光的词语

鸟群停歇。 足迹在乳房遗下疤痕 又飞离 当堆疊的羽毛开始漫游 裸露出两座 雪砌的墓碑,闪耀 乱序的碑文

就这样深埋其中。呼吸在 寂静的馥郁裡 等待晨光 晒得周遭塌陷、又乾瘪……将融未融 临界的语态

我站立其中 吞吐瘸腿的告白 然後感受风 以快速又迅勐的形式穿过胸脯

鸣笛而去